VeryHot_冬眠

屏多少是多少,不补档了,已死勿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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撸否差不多把我大小号一网打尽了改误伤和申请解屏搞到心累……


从笔记里翻出来点旧稿试探一下现在的敏感度。没有然后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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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从床上跳起来,手里的小小机器还在播放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,他却没有心思看了。他连拖鞋都没有勾上,赤着脚冲到房门前。

——然后生生停住了。

这样一个视频能说明什么?是,他们第一次的意乱情迷,是英智主动——那又能说明什么?那是天时地利带来的人和。新生的Fine刚刚首战告捷,所有人都筋疲力竭而又兴致高昂。庆功宴上的香槟开成了喷泉,过分的热情被酒气裹在一起发酵,连涉自己都没有控制住喝上了头,以至于后来发生了,都只有模糊的记忆。

英智也可以是因为这样才一时昏了头。之后反应过来了,不是想着要逃跑吗?一直想着要跑,只不过是没有成功。在双方都清醒而克制的情况下,英智都不是他的对手,先经历过那样一场差点中途倒下的演唱会,又被灌了酒,能从他手里脱身才奇怪了。

至于之后那些——


——他自己,又有什么立场去论定,对方在这些快感的角逐里,放了几分真心?


“叩,叩叩。”

涉戴着耳机靠坐在床头上盯着手里的pad屏幕,扬起声应道:“门没关,请进吧。”

他在手机屏幕上随便一划,切过下一段视频。门扇发出吱呀的声音,穿着衬衫睡衣的英智走了进来。

“太不谨慎了吧,不反锁也就算了,连门都不关……”英智用开玩笑的责怪口吻说,径直向床尾走来,“还是说,这又是什么新的惊喜吗?如果不告而入就会被弹出来的小丑头袭击之类的。”

“也许我是在等待惊喜呢?”

英智的动作顿了一下,望向涉,涉却在低头注视着手里的pad,露出了深思的表情。这是涉看电视电影时经常的表现,或者说他们两个人都不能正常地欣赏银幕艺术——如果自己在银幕上待了太久,就很难再去从观众的角度来简单地被那些表演出来的喜怒哀乐触动,取而代之的是以从业者的角度去评价和揣摩表现的技巧——。

就像喜剧家通常罹患抑郁症一样,艺术作品对表演者来说,只是被剖明肌肉和骨骼的美人。

英智摇头笑了笑:“你是又看到什么有感而发了吗?”

涉对他晃了晃手里的pad:“我在看今天的直播回放——总是由我突然变出花和鸽子来开启快闪,观众会很快就厌倦的吧?明天的节目不如调整一下,让我也被谁突然吓一跳,怎么样?”


英智沉吟一下,说:“明天的计划是先拍wander部分,要录制手工巧克力店特辑。那之后应该有4个小时左右的空档,利用这段时间和导演商讨变更计划也未为不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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