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eryHot_冬眠

屏多少是多少,不补档了,已死勿念。

混乱之都-废稿

有姑娘问到我第一部后记里说给了瓜子@糊糊_别玩了快去赶死线_棉 两个开头选是什么情况,其实是这样的:我跟瓜子说联文的时候,做了两套初始设定,每套设定都写了个开头,然后两个设定一起给瓜子选。瓜子选了现代都市那个,然后有了大家看到的混乱之都。至于被PASS掉那个……就这个啦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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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文州抬眼看了看天,身边的卢瀚文已经为他撑起了伞。两人沉默着走过了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道,没有带雨具的行人在他们身边匆匆奔过。雨势越来越大,打在铁蓝色的伞面上像是催促一样。但喻文州步伐依然沉着,节奏没有因此而加快一丝。

渐渐的,没有人再经过他们了。

“……酒吧?”

几分钟后,卢瀚文停下来,不太确定地问。

喻文州点了点头:“进去吧,小卢。”

这间酒吧开在一条毫不起眼的巷子深处,像所有大城市都有的中心贫民区里,那些艰难度日的人们才会去的消遣场所一样,从外观到招牌都透着一股廉价的气息——非常简单的薄铁皮招牌,上面是两个大大的英文字母,L和T,看起来就是随便贴上去凑数的。

卢瀚文左右看了看,没有门铃或者把手之类的东西。他撇撇嘴,收了伞就要推门进去,却被喻文州拉住了。

“不要用手,用脚。”

“……啊?”卢瀚文呆住了,“这……这不礼貌吧团长!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啊。”

喻文州耐心地解释:“这扇门看起来只是一扇普通的厚木板门,但实际上它有三层,中心层是精铜。你离这扇门半米远时,门板朝外的部分就已经开始变得湿润。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的话,你一旦把手放上去,立刻就会触电。”

“电?那是什么?”卢瀚文有听没有懂,但他奇迹般地领会了喻文州话里的意思,“这样做很危险?”

喻文州抬头看了看门上低矮的招牌:“这是工程师们常用的招数,根据通过的电流强度大小不同,可能用于警告、驱逐和谋杀,也可能只是一张充满个性的名片。但是这扇门只有1.2米到1.7米的高度,集中在开启一侧的范围内出现了异常的湿润,在没有门把手的情况下,这是标准体型的成年人进门时最容易和门板发生身体接触的地方。因此,我判断这是一个攻击意图的设计。”

他忽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,摸摸卢瀚文的脑袋,说:“当然,也有可能是因为设计这扇门的人,……预算不足。”

卢瀚文彻底被转晕了:“那……是进去还是不进去?”

喻文州的回答是把靴尖轻轻抵在门板底端,一动,门吱呀一声向后慢慢转开了。

现在显然还没有到这间酒吧热闹的时候,里面没几个人。穿着黑白小礼服的女招待坐在吧台边上跟调酒师说话,只是瞄了他们一眼,好像看穿了他们没有消费能力一样,刷地又转了回去。跟着喻文州走进酒吧的卢瀚文适应了室内黯淡的光线后,忍不住左右看来看去,看了一遍,禁不住有点失望。他还没有成年,虽然前团长魏琛经常跟他炫耀在阴影世界里的刺激经历,但是团长喻文州从不允许他进入这种不良场所,连整天带他翻墙打架的副团长黄少天都没松过口。现在难得有个办正经事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进来,卢瀚文上马车就开始期待了整整一路。结果现在看来……也没什么啊?

何止没什么。环境整洁而安静,没有美艳的舞女,没有震耳欲聋的流行歌曲,没有一身横肉的流氓,甚至没有烟味,卢瀚文简直要以为自己回到了佣兵团的训练场。几个人坐在墙角的沙发里,阴暗得几近没有的灯光,让他们只剩下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。

卢瀚文等了一会儿,发现他们两个人进来了以后这种环境根本没有变化,忍不住朝喻文州投诉:“团长!前辈又骗我!”

喻文州还没回答,吧台前的女招待倒是来了兴趣,一推吧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,朝卢瀚文走去:“呀呀,小孩子可是不能进这里的哦。”

卢瀚文鼓起脸抗议:“我不是小孩子!我十四岁了!不归禁酒令管了!”

女招待看起来也很年轻,听了这话扑哧笑了:“哎呀好可爱,来姐姐捏捏——”

“瀚文!”

“别碰!”

轰的一声响,女招待愕然连退两步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看卢瀚文,最后视线移到喻文州脸上。她眯起眼睛看了一会,忽然说:“亡者界限,禁止一切未经认证的生命体接触——你是死灵术士!”

喻文州平静地望着她,手里拉住了顿时紧张起来的卢瀚文。

“未注册的死灵术士不可能通过王城的禁制。”随着女招待的声音,角落里慢慢站起来三个人,其中两个人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姿势,“全帝国注册备案的死灵术士只有六人,刚刚这孩子叫你团长——你是蓝雨佣兵团团长喻文州!”

喻文州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:“幸会,小姐。能分辨出这是死灵系的亡者界限,而不是土系的固有疆界,您一定是位非常出色的法师。”

女招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:“这么称赞人家,人家可是会害羞的哦。”

喻文州笑容不变:“我只是在释出善意,毕竟小姐您害羞时也没有停止准备法术,而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
“哦,是吗?”女招待眨眨眼,“难道先生您不也是悄悄地在袖子里做着死亡之门的手势吗?”

“您确实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法师。”喻文州遗憾地说,“那看来我们没有办法立刻坐下来好好谈谈了。”

女招待笑了起来:“你背着十一宗可以上绞刑架的罪名,头顶教廷和皇帝的两份最高通缉令,然后准备坐下来跟我们谈谈?”

“身背重罪的是索克萨尔,不是我。”喻文州也笑,“不过小姐,您是打算吃下我的悬赏吗?”

女招待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:“可以么?您知道我们的钱包总是不那么鼓,如果您能往里面填一点我可是不会介意的。”

喻文州也配合地露出一个苦笑:“我很想说可以,不过——”

——锵!

前一秒还被拦在术士身后的少年身形一闪,整个人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,直接横在了喻文州面前,手里稳稳举着一柄比他还要高的重剑。这柄剑原本背在卢瀚文身后,没有人看清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是如何解开铁链拔出剑的,而这柄剑现在架住了一双匕首,匕首来自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吧台后消失的调酒师。

“——你也看到了,”喻文州拍拍卢瀚文的肩膀,“我的命,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
“是吗?”女招待耸了耸肩,“那真可惜啊,现在,它——是我的了!”

一蓬火焰蓦地从地面中凭空升起,瞬间照亮了这间昏暗的酒吧。喻文州早有准备,踏步一个后转,直冲天花板的火柱只擦过了他旋转时飞起的风衣。与此同时,卢瀚文大喊一声,重剑无端发力,刷地向前一记抽斩——调酒师早就一个疾闪,身影如鬼魅般连折几下,转眼间已经冲到了喻文州背后。

割喉!

调酒师的身形忽然一滞。像是有无形的蜘蛛,专门守在喻文州看起来毫无防备的背后,迅速捕住了自投罗网的猎物。卢瀚文此时也飞快地一个三段斩掉头,重剑照着动弹不得的调酒师当头一劈。

一道明亮的电光忽然穿透所有暧昧和昏暗。电光在重剑边缘倏忽一闪,卢瀚文手臂一僵,动作骤然停下。那调酒师趁这一个短暂的停滞迅速脱身,却没有再进行攻击,而是安安静静地退回到吧台后。

卢瀚文还要动作,却被喻文州拉住了。他转头望向角落的方桌后,沙发的阴影里,唯一一个没有站起来的人。

那人也望着喻文州。

他们沉默地对视了片刻,喻文州突然松开了卢瀚文,向沙发那边走去。他的动作沉稳,而他的表情放松。他微笑着在那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女招待给他们端上了冒着热气的茶。

“肖先生,久仰了。”

 

 

 

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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